陆江来的行李被搬入荣善宝房中,这般待遇虽令旁人艳羡,他却暗自忐忑。此刻晏白楼、温粲及与杨鼎臣容貌酷似的杨易棠皆在府内,自己却无名无分抢先入住,难免忧心忡忡。荣善宝面色平静地交予他一叠拜帖嘱其回复,并淡言睡榻之事晚间再议,实则借此试探陆江来是否别有意图。陆江来虽知房内藏有密室,却恪守分寸未敢擅动,只静心处理文书直至夜幕降临。

杨易棠得知陆江来入住大小姐房间,妒意暗生。他寻至正为荣善宝亲手包粽的温粲处煽风点火,温粲闻言眼眶泛红。身旁小厮低声提醒他莫中圈套,指出杨易棠虽初到荣府,却已深得老夫人欢心,连晏白楼都渐被冷落,其心机比杨鼎臣更为深沉。温粲虽心思单纯,亦知此时需暂抑情绪。
入夜,陆江来经小厮安排以香汤沐浴,随后被引入房中。帘后映出荣善宝身影,陆江来想起自己为查案潜入荣府,若再与小姐有染,日后真相揭露必难收场,因此面对荣善宝的屡番挑逗,他只闭目默念“非礼勿视”,坚守底线。这番表现终令荣善宝放下心防,不仅告知房中机关用法,还将他的被褥掷至床下,命其夜宿地板。
为查清临霁旧案,陆江来苦于现下行动受限,遂刻意盛装骑马招摇过市,引来路人私语纷纷。这般高调行径令冒名顶替的郎竹生深感不安,暗处针对陆江来的阴谋再度悄然涌动。

端午时节,众姐妹邀荣善宝品茶,她借下棋点拨荣筠溪,强调姐妹齐心方能稳固家宅。然而荣筠溪仍执迷不悟,反称荣家不应由一人独大。
此时荣府门外突现喧闹,一妇人携三名孩童声称来寻夫君陆江来,咬定其肩头有痣为证。荣善宝向君带求证,君带颤声承认确有此痣。为免府邸声名受损、事态扩大,荣善宝当机立断,将百口莫辩的陆江来逐出府门。